时代地产总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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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汉拿定主意,故装作老实之状。只见小卒往前,对着众寇打千儿,说道:“禀报众位寨主。孤雁捉到,请示吩咐。”众寇一摆手,小卒转身,退在一旁。好汉此时随着进前,假意礼貌,满面带笑,把手一拱,口称:“众位寨主爷在上,过客有礼。
望众位包容一二!”从来作好汉的,不肯屈膝强寇,这正是用那木卑不亢的礼数,一者不致激怒众寇;二者使众寇也不敢轻视。却说好汉对众寇说罢,不慌不忙,安安稳稳,站在一旁。
那些贼寇见好汉正在面前,有那和平的,看了这番英雄光景,单身前来,就知不是个酒囊饭袋,心中便生喜爱;有那粗俗混浊的,未免动气,一声怒喊:“呔!你这厮真乃胆大包天。见了大王爷,不肯下跪,你还说有礼咧!你有礼,大王爷没礼?
你既胆大前来寻死,要不叫你瞧个厉害,你也不知大王爷的手段:能摘人心;能喝人血!”说着卷袖磨拳,奔好汉就要动手。
此时那亚油墩李四,也看出好汉胆量过人!明知伙计入了虎穴,胆敢硬来寻索,必定有勇有义,不同寻常之人,因此连忙上前相劝道:“众位弟兄,暂且住手,先问问他。他既来问咱们要人,就是老虎口里夺脆骨。看这光景,必定有些武艺,该当先叫他施展施展,老爷们瞧瞧。果然也好,算他是个棒子,也有个交头儿,也免得我们绿林闭塞住了,往后叫那些英雄好汉闻名,好来入伙。你们想,他要无惊人艺业,必不敢擅自进庙,自投死路。这也用不着动那真气。看他不过是笼中鸟;网内鱼一般。”那几个盗寇听罢亚油墩所言,还是带着气忿答道:“如此便宜这厮,且叫他多活一刻,料他插翅也飞不去。咱们就看看他的本事。可也是呀!一人敢来寻找伙计,也算有他的黑蛤蟆!”众寇只顾你言我语,贤臣听着,暗暗念佛,说道:“这还许有点指望儿,小西的单刀,我是见过的,倒也很可以的。但不知他事到临头,未识怎样?”贤臣想到这里,却又担惊起来。
只听那几个盗寇,又一齐大叫:“呔!那厮休要推睡里梦里!
大王爷说了会子,你是怎么样罢?也不用尽自发愣咧!你既敢来找着伙伴,你说说有什么本领,讲究讲究,叫大王爷爷听听。”
好汉站在旁边,将众寇所言所行,俱看得明白,记在心中。
总想着以柔取胜,好慢慢的看事行事,所以不透半点怒气。今见众寇这等追问,连忙抱拳,复又赔笑,口称:“寨主,不劳发动虎威,从容且再听小人奉禀:在下并非此处居住,乃是山西太原府人氏。只因在京贸易,搭的伙计,他是北京顺天民人。
只因我俩茂州置货,路过此处,在庙歇息。我去取水,回来才知他冲撞众位寨主。但求爷台怜他家有双亲,年老无靠,赦其冒犯之罪,使我两人同来同去,免得小人不好回去见他二亲。
倘若伙计命丧此地,北京亲友必说小人暗行谋害。故此斗胆前来,叩恳众位寨主爷开恩饶放这个残疾之人。我二人果得生还,回去必要早晚焚香,暗祝众位大王爷,增财多寿。”言毕,复又弯腰,深深打了-躬。
众寇听罢好汉之言,登时使怒,高声喊道:“呔!你这厮快快住口,不必弄这巧言。谁问你这些家常话来?唠唠叨叨的,信口胡诌。谁有那些功夫听你的闲话。真欲立刻要你的活命!
爷赏脸问你的是正经话。要是会武艺,你就立时出现出现,我们看看;要不懂分么,那也就不必说咧!叫我们人将你绑上,一并诛死。你也不必含怨。你想唠叨会子,难道就算咧!快说罢!”好汉见问,复又勉强回答道:“众家寨主请息威怒,要问小人的武艺,在众位寨主面前,不敢言会,不过略知一二。”
亚油墩李四闻听说:“我知道你必是个挠儿赛好样的!算计着你不会武艺,你也不敢独自进庙。你说罢,会使哪宗兵器,咱们比并比并。”好汉说,寨主要问小人准会哪宗,却是二九十八般兵刃,都晓得些。”不知好汉性命如何,且看下回分解。
※第一一一回 关小西轻冒锋刃 施按院暗惊魂魄
且说那名盗寇扯出一把锋快的攘子,大喊道:“呔!那厮你既常走江湖,可知道孤雁前来撞虎,用攘子扎肉试胆。今日也无酒席,有把空攘子叫你试试,你可敢应么?”表过小西,本是门里出身,又在年轻力壮,心想:倘若不允,又怕众寇看轻了。故意把两手倒背着带笑说:“既承寨主赐光,何敢不领?”
说罢只管将口张开,却目不转睛,留心看着贼人那把攘子来的是好意歹意,暗想:若是有心要命,那攘子必奔致命之处,一觉来的力猛,也就不肯留情,暗使办法闪躲开了,再与他们拚命相撞;若觉来的不是歹意,那就另作一番举动。此乃好汉心里算计的。今见盗寇的攮子,果然来的不恶,一直奔嘴。所以好汉背着手,张着口,等着锋刃来到,浑身一攒牙劲,用牙巧力咬住;两眼却仍不住的瞧着他怎样用力。众寇本是心爱好汉,为试他胆量,若要安心要命,枪刀并举,一齐拥上,任凭你有泼天本领,也是枉然。好汉把攮子咬住,众寇也有喝采的,也有赞念的,走上前去,叫声:“老弟回手罢!这人胆量大,有英雄气概,不枉久闯江湖。果真再有出奇艺业,邀他入伙,又济一只膀臂。”
常言一张嘴不能言两宗事。单说贤臣绑在柱上,见小西空手进庙,心内已觉着忙,今又见盗寇拿着攘子,直奔好汉,好汉并不提防,反倒背手站立等候,更加惊魂失色,暗想道:“罢咧!罢咧!不用说,一攘子扎个双关透,先收拾了他,然后再收拾我定咧。”及略一定神,但见好汉已把攘子咬住,倒又吓了一身冷汗,暗道:“够了够了!不料小西有这等惊人的武艺。
看起来先前倒是我的过错。就据这样,总算好汉之中,出类拔萃。少时就敌不住众寇,施某虽死不怨。”
不表贤臣暗中称赞,且说那拿攘子的强盗,瞧得明白,见好汉咬住刀尖,脸上毫无惧色,不由的心中也觉佩服。又听同伙多有夸奖之声,说是要邀他入伙,劝着回手,只得连忙抽利刃。好汉把嘴一松,那盗寇撤回攮子,插在鞘内,大叫一声:“众家兄弟,这位朋友真是罢了!就不知武艺怎样?”那名盗寇话未说完,忽见又有一寇不服气,嚷道:“你们何必长他人威风,灭自己志气!只咬攘子,又何足为奇?他既说十八般兵器都会,问他熟习哪宗?待我与他见个高低,分个左右。”一面说,一面大声喊道:“呔!那厮还敢来与你大王爷比并几合?”
却说好汉张口松了利刃,正听众寇互相赞美,又猛听一寇怒声大叱,连忙抬头一看:只见那人年约二旬,白面无须,身形壮伟,那等高傲样儿,远出相外--此人姓刘名虎,外号人称小银枪刘老鼠。自幼学习罗家枪法,使一根短戟杆,果然武艺出众,所以专要来与好汉较量。且说盗寇刘虎说着,就走至墙根,一伸手抓起他惯用的那杆枪来,扯去布袋,掖在腰间,拉开架式,走了个门户。又望着好汉,把手中枪一抖,只见枪尖上有许大的一块光华,射人二目。只听他大叫:“那厮快来比并!
不然,你大王爷先就刺你三枪。”好汉闻听,连忙抱拳,赔笑中尊声:“寨主停手。我有几句浊言奉禀,万望众位海量见纳。
小弟不过微浅艺业,焉敢与寨主较短论长?常言说,『班门弄斧』,太不知分量。今日怎敢在圣人面前来卖经文?再者,古人说:『刀枪无眼』。到那时倘要失了手,寨主伤了我们,可怜我们是他乡在外;要伤了寨主,我们更是担罪不起。还求寨主高抬贵手,饶放伙伴,免得他一门老幼,把眼望穿。若说比武,小弟愚蒙,实恐一时有伤尊驾。”说着仍是带笑打躬。那盗寇刘虎听了,登时怒喊:“呔!你这厮不必在大王跟前闹这习熟的利口。这里有的是兵器,任你拣择,大王到底试试你的本领。
再要唠叨,大王这杆枪便是你的对命。”说着拧枪便要刺去。
好汉一见忙说:“寨主暂且停了。既承吩咐,情愿遵命。就是倘有不到之处,众位休得见笑。”嘴内虽然答应,腹内就知不妥,暗说:“罢了!罢了!这一比试,定是凶多吉少。”复又偷看贤臣,但见老爷面带惊惶,目不转睛的瞧他。好汉看罢,心如刀搅,暗暗叫苦说:“恩公啊!咱这性命只在旦夕。果然神天保佑,小的万一治伏众寇,咱主仆便可死里逃生;倘或众寇都动起手来,那就难保胜败。”好汉顷刻急得汗流满面,愁思无计,只得道:“斗胆献丑。但是寨主的兵刃,却不敢擅用。
我有随身一口单刀,现在腰间,容我取出,与众位过目。”言罢回手,从腰中解下一条搭膊,取出那口刀来,先拿在手内;复又将腰紧好。然后去了裹刀那块青绢,使个怀中抱月的架式,抱定宝刀,好汉一晃在手。你看那等英雄气概,足使群寇钦佩,何见之,有西江月单赞小西捧刀之妙:本是家传至宝,倭铁折就吹毛。能工巧匠细锤敲,刀柄有把无鞘。利刃挥动头落,上前一见魂消。霞光闪铄助英豪,捧定专候比较。
常言说灵利不过光棍,先前关小西见施公被绑,命悬呼吸,一进庙门,何等的谦恭--那时惟怕众寇恼怒,所以用那一派的忍劲。及至央求会子,总是枉然,也便不肯竟用柔和,打算生死凭命一撞。今又见兵器到手,直似杀星附体一般,那等柔弱之话,一念全无。雄赳赳的昂然站立,抱着刀大声喊道:“众位前来与我见个胜负!”好汉说罢,小银枪刘虎说是:“那厮不必再问,大王已久候多时,快来比并!”说着便急急的把枪展开。不知胜败如何,且看下回分解。
※第一一二回 小银枪鏖战关太 众绿林箭射施公
话说众寇见小西轻冒刀锋,张口咬住利刃,个个喝采,都说倒是硬汉子,不愧久闯江湖。盗寇内中惟小银枪刘虎不服,要与小西比试比试。小西也就亮出刀来,一个箭步,蹿出殿来,抢了个正上首,二人即便交锋。小西招架着,眼内留神:只见那寇来回蹿跳腾挪。此时众寇观瞧,俱鼓掌欢笑,夸奖刘虎枪法精通。那知施公听着,却似冒了真魂,暗说:“你哪里知道我施某命尽贼手,前途再不能与你见面。”施公只听众寇贼乱嚷,所以心中害怕。那些众寇都认着好汉武艺不济,未看出用的是诓军之计,所以欢喜。无能之辈,心中藐视,蹿蹦跳跃,尽力的奋勇争先。大抵人生全仗父精母血,凡先天足壮的自不同,先天虚亏的自然单弱。一说比武交战,不是杀三昼夜不离鞍这等荒唐之言;慢说人无那样精神,大约马也受不了。闲言不表。
且说刘虎与关小西战约食顷,把刘虎累得筋麻力竭,声如牛喘,急得两眼都红咧!又怕伤脸,虽然气力不济,还不肯认输,喊叫如雷,勉强着拧枪上撞。好汉早已见出他那番意思,暗骂道:“好强盗!你也有力软身分,看我怎么收拾你个样儿。”
想罢,将刀慢慢展开,更了门路,闪砍劈剁,上下翻飞,行东就西,引得刘虎满院里来回奔走。众寇见他不能取胜,俱急得搓手。好汉一边心中暗忖道:“我只管与他这样比较,何时是了?不如生个方法,败中取胜,也不伤他,叫他出丑。”想定主意,故漏一空。小银枪不知是计,心中大悦,把枪一弹,照着好汉一直刺去,眼看枪尖离身不远。众寇又齐声喊道:“好哇!到底刘寨主的枪法无敌呀!”施公一听,连忙抬头观看,心中乱跳,说:“不好,小西之命休矣!”展眼间,忽见好汉使了个黄龙翻身的进步,那枪尖从脊背上擦将过去,刺空从左肋扎过。单说好汉让过枪尖,不容强盗逞能,急忙跟进一步,大声嚷道:“寨主看刀!”那刘虎正在将枪刺空,一时难以抽回招架,忽听一喊,那刀已到头上。只见他把枪往地下一捺,脖子一伸,大叫道:“我不要这命咧!你砍罢!”呼吸呼吸,发喘不止。好汉见刘虎撒赖,忙把利刃抽回,叫声:“寨主,只不过取笑而已。在下吃了熊心豹胆,也不敢有伤尊驾。”小银枪闻听,羞得面红过耳,复又歇了片时,方才屈腰将枪拿起,立在原处,将那豪横之气减去大半,眼望着好汉,对众寇说道:“这位朋友的刀法,真是罢了!称得起江湖好汉。众位老哥儿们,休要轻视这样武艺,总算数一数二的分儿。我今在众哥们跟前,先使个礼儿,看我分上,放了那个绑的孤雁,叫他们伙计二人去罢!这样的汉子,日后作个宾朋相识,也不辱没咱们绿林的名气。”
刘虎说罢,众寇似乎有些不愿。亚油墩李四说道:“今日咱们遇着硬风,幸而邀出大寨主,得了这注资财,从此之后,咱还是洗手不干。今日我瞧这人的武艺,却倒不错。常言说:『捉虎容易放虎难。』要是轻易将他放了,传扬出去,说咱们败在他的手内,未免这话不大好听。依我说,还是劝他入伙为是。一来免他在外传说;二来免得害伤人命;三来添上他作个膀臂,日后再遇硬风,自然无惧。”众寇听说,齐声道:“好!
但有一件,只怕他不允。”李四说:“只须如此这般,管叫他坠入计中。”众寇商议停妥,一齐来至殿前,把殿门堵住。一个个带笑说:“朋友,不知你贵姓高名?问明了你,咱们公同商议件事,管保大喜。”好汉不知众寇什么主意,听罢连忙抱刀赔先,口尊:“寨主饶放我们二人,就是天大的造化。要问贱名,姓关名小西。不知寨主说的喜从何来?”亚油墩先说道:“并非别事,只因我们现有十七位同伙,打算圆成十八罗汉之数。今见你是个朋友,我们心里想邀着你入伙。”小西故意满面堆欢,叫声:“众位!既然抬爱,小弟慢说入伙,纵然牵马执鞭,也愿相从。只有一件,须将我这伙伴送回北京,叫他父子、夫妻相见,然后我再回来,任凭东西南北,随着众位,我心才安。”亚油墩说道:“朋友,你不必胡思乱想,从不从在你。
实告诉你罢,绿林的规矩,起义时须要三牲福礼,纸马飞空,人人都把中指刺破血滴入碗中,斟上酒搅开,大家盟誓,挨次而饮。如今不用费那些事,只要你自己刺破中指,盟心发誓,我们才信你是真心。”好汉听了这番言词,又对众寇说道:“我关小西从不欺心。寨主如果放出,我来绝不失信,如叫在下此刻滴血设誓,这件事纵舍残生,不能从命。常言说:『爱之欲其生,恶之欲其死。』”
众寇听说好汉不肯入伙,登时大怒,齐说道:“四哥,不用任他唠叨了,合该他两命已尽。”言罢,齐拉兵刃,堵住三义庙门。又有几个早走出庙外,从树上把四副撒袋取下,挂在腰间,复进来站在庙前,一个个擎弓在手。好汉听众寇说要用箭相射,心中大怒,暗骂:“这一群可恶的强盗!我若非恩官累手,你们的弓箭何足惧哉?杀条血路,便可闯出重围。”想罢大声喊道:“哎呀!罢了!罢了!大丈夫生而何欢,死而何惧。纵然射死,不落臭名。”众寇听见好汉这等大叫,一齐说道:“四哥,他既愿死,说不得先射他几箭。”说罢,那持兵刃的盗寇,往两旁一闪。只听嗖嗖嗖雕翎乱响,箭如飞蝗,照着好汉一直射去。表过贼人十七名,各样兵器虽然皆有,却只四副撒袋。好汉见贼人射得甚是凶勇,恐其伤着施公,连忙站立贤臣之前,挡住老爷的身体。手舞单刀,打得那箭满殿乱飞。
此时施公吓得面如金纸,叫声:“壮士!你不用顾我了,我死尽忠,理之当然,不可带累于你。依我看来,你有这口单刀,足可杀出,快快逃命要紧,莫误报信。”小西听了老爷一夕话,好似万刀攒心,忙乱之间,不觉失声大叫:“哎哟!老爷说那里话来?小的报恩主,虽死无恨。”好汉说着,挥动单刀,遮前挡后,全无半点忧容。
却说亚油墩李四,听见好汉喊的称呼不对,即刻吩咐众寇止住弓箭,说道:“众哥儿们,你等听见了他俩的言语,前后不符。先前这只野熊与那孤雁伙计相称,方才又叫恩主。其中定有缘故,令人可疑,须要问明白,免得误事。”说罢望着好汉说道:“朋友!听你的说话,里头有些差异。你既说是伙计,怎么此时又称主仆?你务要说实话。”亚油墩话未说完,好汉怒不可遏,大叫一声:“呔!众强盗,从来大丈夫不能更名改姓。你们既问实情,实告你们罢!那绑厅柱上的,他乃是皇上钦命的仓厂总督;只因到山东放赈,我家老爷,是赤胆忠心,扮作客商,沿路私访民间冤枉。现今接了许多状词,专等赈济回来,与民判白。不幸走到此处,被尔等所绑。我家老爷姓施,作过江都知县,料尔等也不会不知。如今你们放了我们主仆,万事俱休;倘要痴迷不醒,害了我们主仆,将来动了官兵,叫你们俱遭横死!”
众寇当日闻施公在江都县,智断十二家盗寇,人人知晓。
如今众寇听了关小西之言,个个想起旧恨。亚油墩李四先就一声怪叫:“啊!众家兄弟,你听明白了!咱们也不必叫他入伙咧!也不用往下再问咧!快快开弓放箭,要了他俩的命罢!要是放了他,久闻施不全最奸诈,倘若负恩怀仇,只怕咱们必有后患。”众寇闻听,齐说有理,一齐开弓放箭,复又唰唰唰一阵乱射。常言说:“一任重瞳勇,难敌万刃锋。”好汉那口单刀,虽说抡开可挡乱箭,只是一口刀不能护卫两人;好汉顾了贤臣,顾不了自己。一见众寇箭如雨点,不禁圆睁二目,热汗直倾。
心中着急,一散神,猛听唰的一声,左膀之上,中了一箭,好汉疼得半边膀子发麻。施公看罢,心似油烹,大睁双睛,候着等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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